了个上林苑。
那厢也没因她位份低而不屑一顾,反而又看了她好几眼,讲道:“娘娘生得真美,待皇帝陛下再大些,必不会亏待您的。”
她素来不擅长与人寒暄,尤其是看见自己的剑握在她手里后,越发觉得没有畅谈的必要。
青宁见人并不好相处,便也没再多话。
终场休息时,姝楠寻得颗大树乘凉,这时温柔为她递上水,满脸不愉道:“以前奴婢还挺崇拜青宁将军的,现在一点也不喜欢她了。”
她接过水大口喝下,撩眼看去,“为什么?”
温柔道:“因为她跟娘娘抢王爷,听说昨儿个人一回来连进宫述职都忘了,直接在王府住了一晚,今早才去述的职。”
姝楠喝水的手顿了顿,眼里没什么波澜,“如此甚好,就当那是我送他们的礼物,祝百年好合。”
“……”温柔更气,“娘娘,说句大不敬的话,您芳华正茂,守着小皇上多憋屈啊,但若是能嫁给王爷……”
姝楠把水壶扔到她怀里,“你怎么不想屁吃。”
温柔愕然,“没想到娘娘,您还会说糙话。”
她会的很多。
侍女问:“您说就当送他们礼物,送什么给他们了?”
姝楠怔怔望着那柄剑,暗叹,已罢,聚散终有时,昨日之日不可留。
如此想来,她思绪开始延伸,努力去想“聚散”二字的笔画,用手指在膝盖上画了几笔,越写越不成样,最后发现根本不会写!
她正研究,便听那边传来一阵骚动,女人们捧脸的捧脸,尖叫的尖叫。
还以为是被蜜蜂蛰了,这一看,是李砚尘那只“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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