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脑转得快,没上当,“不是一码事。”
李砚尘咬牙,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好坑,怎么都没想到这女人会延伸出这样的问题来。
“玩笑罢了,”姝楠出言打断,“叔的风流史,我问来做什么。”
这话好像对他的过往一点也不感兴趣似的,她不听,他偏就说,“那是个意外。”
姝楠听罢,眼皮子闪了两下。
“一年前,我与谢池羽他们北上办事,几人在客栈里划拳,赌注是谁输谁就去跟花魁睡,后来我输了。被顾行之那斯怂恿进了房,未曾想剑客孤烟为了杀我冒充花魁……就那一次……”李砚尘这辈子都这么怯过,极力保持理直气壮的口吻,“仅此一次。”
姝楠静静听着,想起那一夜,内心真真是五味杂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后来呢?你杀了她?”
“没。”李砚尘说:“她逃了。”
“你没受伤吧?”她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李砚尘心叹,女人够狠,砍了他几刀,但这话他自然不会说。
“你不行啊,孤烟都打不过。”
姝楠说得随意,李砚尘却哂笑,抬手轻轻扯着她耳朵,语气变了调,“叔行不行,你不如试试?试试便知。”
她话锋一转,不以为然道:“如今她死了,你什么感受?”
“什么什么感受?”李砚尘勾起她下颚,“你是不是过于关注此人了,嗯?”
奸臣奸诈,她眉心一跳,缓缓道:“你想多了。”
“但愿,”他俯身欺近,在她唇边若即若离,“今日的吃食,可合你口味了?我特意了解翻北辰的风土人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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