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兄弟们拿着钥匙去监狱,不出意外的话,成功救出修然不成问题。
姝楠连救出人后的路线都为他们规划好了,只要出了太渊,李砚尘鞭长莫及。
事已至此,她已无路可退,她已退无可退。
姝楠望着满目深邃的李砚尘,垂眸说:“想。”
李砚尘捏他下巴的手稍微用了点力,也不知在想什么,就这么定定地望着她。那两团熊熊烈火,似能烧掉她的每一寸肌肤,似要蒸干她身上的每一滴水分。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埋头用力含住她的唇,与其说吻,不如说咬。
比他们第一次接吻时还要凶狠,还要不顾一切!
“砰”一声响,姝楠被推到了浴桶边缘,后背火辣辣地疼,桶里的水花登时喷溅起来,复又狠狠砸下去。
李砚尘一手卡住她的细腰,像要捏碎,一手捧着她脸颊,使劲儿往自己那边压。
唇瓣通红,一丝缝隙都不留,喘气成了奢侈。
“有……有人。”姝楠勉强挤出两个字,对方不理,猛烈到接近丧心病狂。
姝楠半边身子弯曲成了个半圆,长发掉进水中,一边要防着胸口的衣裳被扯开,一边还要分心听听隔壁几间房有无动静。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愤怒占据了大脑,连被他牙齿刮得生疼都顾不上责怪,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所有挣扎和谩骂,都会是欲拒还迎。
索性放弃抵抗,由着他亲,由着他掠夺般地占据。
李砚尘不是皇帝,但却把昏君会做的事一样不落地全做了个彻底。
目无章法,毫无顾忌,霸道蛮横……
她才换好的衣裙下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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