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咬着牙把话说完, “好、手、段!”
李砚尘撬开她的齿吻她, 再不用掩饰内心的愤恨和矛盾, 攥紧她的手, 躬着身看她呼吸, 看她皱眉,看她迷离。
她在荒原上见过雄狮,它们眼神阴鸷, 攻击力极强,发起攻势时,能一巴掌拍断雌师的脊梁骨, 追击猎物时如射出去的飞箭,快如魅影。这会儿在她眼前的, 是太渊的雄师,他脸上没有怒气,甚至挂着不知足的笑,一边“惩罚”她, 一边饶有兴趣地端详她。
姝楠没见过这般心机叵测的人,那一刻她才明白,即便是自己这样的,与李砚尘比起来也根本不算什么。
李砚尘是什么时候知道她身份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知道后仍表现得若无其事,尽情地欣赏她在他眼皮下蹦跶。
直到喊出“孤烟”两个字之前,他都在陪她演戏。
觉得尴尬吗?羞辱吗?当然。
不知不觉,姝楠的指甲刺进了李砚尘的掌心,承受重力的同时,也毫不留情划伤了他。
手掌很快就见了血,李砚尘不怒反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肝,来,往这里捅,别怕,来!”
他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和不羁,看似在哄人,却是血腥无比。
这时姝楠才发现,他连衣裳都没脱,只是撩了下摆。
奸臣!
姝楠头被顶到墙上,怒骂:“李砚尘,你,混,蛋!”
“我混蛋?”,李砚尘双目血红,“你千方百计接近我那天起,就该想到有这日。你说我哪里对不起你?对你不好吗?
你来闯这龙潭虎穴,又是为了谁?”
“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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