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旖旎气息尚未散去,凌乱不堪的床具是一起缠绵过的铁证,虽然是他主动,但她并没有明显的反抗。也就是说,这场欢愉,她是认可的。
然而她还是分得这么清楚。
“就为他?姝楠,你可以认为我不是好人,但那个修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李砚尘怒极反笑,“你还要杀我?对我当真没有半分情意?嗯?”
姝楠略顿,没有闪躲,望着他言辞清晰,“像我这样的人,对谁都不会有情,王爷还是乘早及时勒马。”
“及时勒马?”李砚尘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只见他大手一挥,遮挡在墙上那块布赫然掉落,落入眼帘的,竟是一块有墙壁长宽的琉璃镜!
往外看去,居然能看见监狱?!正对着的那间牢房,此时已关满了人,有云祁,有文国公,还有……修然,以及几个纵横世家的门徒。
此时此刻,除了打上一场,再没什么能疏解那股烦闷的心情。姝楠顺手抽出了李砚尘床头的兵刃,那是把比七星龙渊名气还大的帝王剑——赤霄。
李砚尘站着没动,眼睁睁看着她拔出剑,又眼睁睁看着她无力地锤下手,有气无力问道:“你,你下药,卑鄙无耻。”
李砚尘并没她说的那么卑鄙,他没下药,而是常年要面对形形色色杀他的人,那把剑是个诱饵,平时他从来不拔,如果有人拔了,便会被里面散发的毒气迷晕。
不是什么剧毒,却能让人两个时辰内都没有力气。
他接住即将倒地的女人,他是野心勃勃的猛兽,此番再对着那面镜子,他很难不想继续再做点什么。
“及时勒马?”李砚尘再次重复,轻声对着她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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