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又不让别的女子近身, 这好不容易开次荤,没个三天三夜只怕完不了事,侍女们谁也不敢去打扰。
直到斩风火急火燎冲进王府,才打破了这种看起安逸的宁静。他慌慌张张跪在暗室外, 重重敲了几下墙壁, 急声道:“王爷, 大事不好。”
里面没反应。
他又“咚咚咚”猛敲了几下, “王爷, 出事了!”
李砚尘被这阵忽然闯进耳里的嘈杂声弄得频频皱眉。
他太久没睡过这么好睡的觉了, 昨夜挥汗如雨, 昨夜疯狂至极。
不论是他, 还是她, 到后来都将骨子里那股兽性挥洒得淋漓尽致。
琉璃镜上密密麻麻的五指掌印,是他“征战”的痕迹;方桌上一扫而空的茶盏酒盅,是他们转换“阵营”的证明;床榻上皱得不成样子的被褥, 见证了他无数次熄灭又燃起的烈火。
他尝到了快乐,那是占有的喜悦。
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实在太磨人了。
李砚尘什么妩媚的女人都见过,却从未有谁像姝楠那样, 冰冷又热情。
她像烈酒,饮下时是辛辣, 回味起来是甘甜。
“王爷,出事了!”
李砚尘听见,下意识伸手一捞,身旁是空的!
她一下躺平, 双手成大字张开,除了关键部位盖了块皱巴巴的毯子,其余不着一丝。
房中尚有烛火亮着,他古铜色的肤色在烛影下散着光,肌肤上暗青色图案从腹部一直到胸口,延伸至后背……那一副不是谁都懂的刺青图腾!
形状是一匹栩栩如生的狼,狼头在他健硕的胸口位置,狼身在
第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