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果,现在,那张宣纸就在她怀里,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
见修然还等着她做答,她便云淡风轻“嗯”了一声。
意思是,找到了。
修然没再说什么,跟每个人都订了房,让他们早点休息,明日该北上的北上,该南下的南下。
他们北上,姝楠要南下。各自回房前,她喊住了云祁,扔给他一把钥匙。
云祁接过,狐疑道:“这是?”
“我在漠北石头城有间四合院,就当给你们未出世孩子的礼物,”她略顿,又道:“这些时日,承蒙关照,后会有期。”
云祁颤抖着唇,眼眶微红,觉得她是真仗义,真有情,也真无情,说走,绝无半点不含糊。
“后会有期,以后有缘遇见,还找你吃茶。”
云祁冲她笑,明媚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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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姝楠没睡。因为早在进城时,她就发现有人尾随,有好几批,而且都不是李砚尘的人!
夜里下起了暴雨,姝楠倚在窗前,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借着雨声做遮掩,正在包围客栈。
雨越下越大,人越来越多。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是发生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里。她嗅到了人们身上浓浓的杀气和腐烂的欲望。
她身上有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她一离开太渊皇城,各方势力就会蠢蠢欲动,她,注定不会一帆风顺,也注定跑不远。
或许,这就是李砚尘愿意脱衣服的原因之一吧。
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出色权谋家。
只听几声脚踩瓦片的声音,不待刺客们靠近,姝楠已经跳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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