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他出去了。”
看来李满确实出去过。
娄一竹判断着,那他一定看到过芸熹,不过安王从未公开过芸熹的长相,芸熹出府也鲜少露面,知道她身份的人应该不多。
会不会是李满以为她是寻常人家的女儿才想把罪名推到她的身上,就打晕她拿走她的对襟,再涂上死者的血液,待到指认时才发现她是郡主,于是骑虎难下才继续胡编。
有一点不对。
人又不是李满杀的,那他为何要推锅呢,难道是和凶手一起协同作案?那死的人到底是谁,李满这样胆小的人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
“那你可知晓,李满为何那日夜里心神不宁要起夜出去?”娄一竹瞥见李满妻子的手上带着一支质地不错的玉镯。
“我怎么会知晓?”李满妻子双眉上挑,语气略微不耐。
那她就是知道了,娄一竹想到。
能让成婚女子避而不谈的烦心事,一般会是关于家庭和睦问题,或是关于婚姻中夫妻关系的矛盾。
还没等娄一竹再问下去,李满妻子突然脸色一白,额角布着细汗,她急忙站起身跑到院内的树旁,一阵一阵的干呕起来。
没过多久,李满妻子缓缓擦擦嘴走了回来,神色疲惫:“郡主若是没什么想问的,就改日再来吧,妾身身子不适,恐怕会惹郡主烦心。”
余光中魏敛之巡查完退到她身后,娄一竹便点了点头,正欲离去时,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李满妻子的手腕,道:“最后一个问题,夫人这镯子可真好看,不知你夫君是在哪里买的?”
“不值钱的小玩意,就不说出来让郡主笑话了。”李满妻子的瞳孔收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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