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是什么毒。”芸竹缓缓站起身来,言语中透出沮丧的落寞。
魏敛之见她心情不佳连忙就凑上去安慰她,像一只巴巴的大狗一样。
白发老头皱着眉用白布去探了点唐心雪嘴角的血,血渍附在白布上,红色中夹着紫,还有凝块。
娄一竹走近闻了一闻,昨天洞里全是尸臭,把血腥味儿掩了过去,这会一闻,就闻到了一股鱼腥草的味道,是唐心雪的血味。
老头用拇指捻了捻,竟也皱起了眉毛。
这是什么很稀有的毒吗?为什么他们都测不出来,明明昨天傅骞就脱口而出了。
娄一竹见状有些疑惑,同时又卸了口气,若他们不知道这毒是什么,那说明自己就比芸竹快了一步,对她来说目前处境还是安全的。
一个捕快从屋外走了进来,他双手抱拳,对大胡子道:“报,此密道是通的,出口就在院子背面的柴房里。”
娄一竹想起来,昨天傅骞在地道里跟她说过,道是通的,没想到就在她从没去过的柴房。
由于是先就有唐府的人说过,这间院的柴房是废的,若是需要用火直接找他们要就可以。
娄一竹跟着众人走到了柴房前,老旧的木门前生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只是中间却缺了一块,被人来回踏平了。
她的脚下突然踩到一根被啃过的鸡腿,因为小藏在杂草中没有发现。
所以说,这些日子里唐心雪就是从这个地方进出,她的贴身丫鬟也会来这里送饭。
既然如此,能知道这个地方的岂不是只有唐心雪贴身丫鬟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专栏预收《养成一个病娇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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