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一竹闻言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这她真的没办法,因为她除去睡觉一天呆在院里的时间都不足一个时辰,院里还没其他人,完全就是把院子送到唐心雪手上,说,你拿去用吧。
“敛之在密道内的石壁上发现了一个拳头大的凹槽,还有十丈长的连续磨痕——经衙内众人判断,功力六品朝上的人才能做到一蹬便滑出这么远,据小女所知,院内只有郡主的护卫能有此功夫。”
芸竹意有所指地望了望天上,说完便抿唇不语了。
娄一竹听她话说完了,就随手将手中的一沓纸递到了唐明面前,让他自己看看。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衙内众人相互交流着眼神,按照常理,郡主不该和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起来吗?
“我为何要杀她?”在众人期盼地目光下,娄一竹憋出了一个问题。
实在是没办法,女主这一套逻辑搞得她哑口无言。
她的一切推理都基于娄一竹知道唐心雪假死装鬼的条件上,然而她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在外人看来也是言之可信的。
芸竹掠了掠眼皮:“或许郡主与唐小姐生了什么嫌隙,这我们外人就不可知了。”
娄一竹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难道证据没有只有一句不可知?
落到他人眼里,就是芸熹郡主被芸竹逼问倒哑口无言,放弃争辩了。
衙内的一众人不自觉点头肯定到这个新来的娇弱仵作。
“算了,你抓我罢。”娄一竹认命地站起身了,走到芸竹面前,自觉的伸出了双手。
只要傅骞能把那人带回来,一切都可迎刃而解,她实在是没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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