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衙门的那个仵作,好像还是女主的师傅来着。
娄一竹讶异地看着他,一时间不明白他为何会出言帮她。
那女子原本得逞的笑意也渐渐凝在了脸上,她低声道:“我亲手抽的又怎会不知道?莫非你早就跟这位客人串通好了,来骗我们这小店铺的镯子?我看这位姑娘的打扮也不像是寻常的姑娘,万万不要被蝇头小利蒙蔽了心,不然以后后悔可来不及了呀。”
只要娄一竹不拿金镶玉镯,那后面的人就还有机会抽中,这样一来,不少人跟着女子的话开始难听的揣测着娄一竹的用意。
“明明就是没抽中,还要在这耍泼赖皮,姑娘的品行可得对得住你这长相啊。”
“嘶——小姑娘穿着不凡,却还在意这点钱财,传闻骆员外在弄花阁养了好些个美人,不会…”
耳边的责骂声跌宕起伏,就着女子的话说她是城中富商养的青楼娼妓之类的难听话都说出来了
娄一竹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眉。
“放肆,你们可知她是谁!”小老头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根本没人听他说话,他的白胡须气得一跳一跳的。
“能是谁,一个骗子罢了。”柜台里的女子轻蔑地说。
“芸熹郡主———恭迎郡主前来本店,小的失礼了。”
响若铜锣的一声叫喊硬生生地将众人的讨论声压了下去,阁楼上突然跑下来一对男女,刚才出声叫她的,便是在门口喊话的布衣妇人。
“爹,娘……”
那女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男人一个眼刀给堵住了嘴。
夫妻两人一左一右围在了娄一竹的身旁,你一言我一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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