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傅骞的声音离她愈来愈近了,娄一竹被逼着和他对视,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被压制的怒意和几分失落,像是一只没有讨到主人抱抱的大狗。
“从郡主被诬陷杀人的那日起,郡主便常常对属下—”傅骞说着顿了一下,耳根悄悄地染上了一层薄红,近乎咬着牙说完后面的四个字:“举止暧昧。”
娄一竹被迫直视着傅骞的眼,像是被老师戳破开小差的小学生,一时间心跳加速,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小声道:“我没有……”
她真的没有故意撩他,没有…吧?就是兴头上来了逗他几下……
娄一竹自觉理亏,垂着眼不敢看他。
手腕传来一股轻微的痛感,让她不自觉停了一瞬呼吸,而就在下一刻,傅骞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放松了力道。
极致寂静的耳边突然传来傅骞沙哑的声线:“属下起先并不明白群主的用意,只知郡主像是变了一个人,会为属下开脱,会问属下睡在何处,还会对属下…笑,为属下上药,在意属下的生死……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我,”
醉了的傅骞像是换了一个人,今晚说的话不亚于往日里一个月的量。
他步步紧逼,娄一竹无路可退,后背抵在了门框上。
“可是属下愚钝,至今才明白那日宴会郡主对小盈所言,加之那晚雨夜郡主说的喜欢属下,其实是为了戏弄属下,见属下心猿意马,再转身丢置一旁,以解往日之恨吧?”
傅骞将她的手腕压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巴的线条流畅而冷冽。
“你为何这样想—”娄一竹眉头一蹙,出声打断他,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傅骞误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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