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谈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就以林品宣那事事都要出风头的性子,这不得把他给呕死,难怪喝成个醉鬼模样。
没有李云再为他作新的诗,林品宣自然吐不出一个字。
“这可不是头一回了,听闻几位公子日日都会小聚一番,而林公子自从那日寿宴后就再未吟出一个词,今日还立下赌约,说两日后的诗会定会作出名震上京之诗……”
“这是为何?难道说江郎才尽?唉,还是得等到下次诗会再说罢。”
……
林品宣大话放得这么干脆,到时候难道上去念他自己写的打油诗吗?
那边说得激动,娄一竹也听得入迷。
按现在的进度来看,林品宣和李云的关系大概是雇主与雇员的关系,林品宣为了自己的声名,在六年前和李云开始交易,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交易在李云死前一个月终止了。
今日之行算是应证了娄一竹的一个猜想,不过说到底这并不能和李云的死扯上关系,甚至还有替林品宣摆脱嫌疑的理由——因为要是李云死了,那么林品宣今后再也无人为他作诗。
可查来查去,目前能和李云这个人产生纠葛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红鸾阁舞妓轻燕,另一个就是林品宣。
这是李云一案难点所在之处,李云这个人就像个神秘一样的存在,不知他来自何处,亦找不到他任何亲友,唯一关注他动向的竟只有家门口的乞儿。
最为奇怪的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说他粗鄙下流,胸无点墨,但这样的人却偏偏能妙笔生花,作出的诗能名响上京。
既然有这才华,为何不考取功名,亦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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