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燕一噎,继续道:“奴家多有苦衷,还望郡主见谅。奴家也是在林巡抚寿宴那晚才觉察出不对,好几日都茶饭不思,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在乱跳着……”
寿宴。娄一竹迅速捉住了她话里的关键字眼,她脑海里闪现出了当时林品宣吟咏成诗后,轻燕那惊愕的神情。
轻燕说着说着止住了话音,她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一眼娄一竹,像是在犹豫不决。
娄一竹看出了她的矛盾,也不再看她,转而脚上一动,又跟着秋千轻晃了起来,看着好不悠闲惬意:
“姑娘今日来找我,那就是除了我,再无其他人可以帮上姑娘,若姑娘觉得难以启齿,也可以就此离开……”
娄一竹的音悠悠的,却令轻燕的脸上裂开了一丝裂缝。
她吸了一口气,闷道:“林公子寿宴当天所作之诗,是李云从前为奴家所写。”
娄一竹将视线挪到她的脸上,只见轻燕眉头紧皱,朱唇被她咬得泛白,她朝她使了个眼色,叫她继续说下去。
“先前奴家撒了谎,李云不仅与奴家相熟,还对奴家有意,他的事奴家都知晓一二,从前奴家就知他在为一神秘男子写诗,他说待他赚足了银两,就为奴家赎身。”
娄一竹闻言,忍不住出打断了她:“所以说他之所以甘心为他人作羹汤,只是为了你?”
轻燕没明白她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她张了张嘴,哑道:“奴家早就过惯了这般日子,哪里愿意跟他走?况且他一穷光蛋,跟着他还不若留在红鸾阁过得舒坦。他见奴家不愿跟他走,一气之下摔门而出,直到那日,他来找奴家,说他不愿再为他人作诗,要让李云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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