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真得写出来了。
他们同样也目光灼灼地盯着娄一竹,看她能说出什么样的诗来。
娄一竹朱唇微张,环视了一圈后,字如泉涌地从她嘴中吐了出来——
“……鸡叫一声撅一撅,鸡叫两声撅两撅,三声唤出扶桑日,扫尽残星与晓月。”
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念得是个什么玩意儿,娄一竹紧接着又从衣袖里掏出了几个纸团子念了起来。
“趵突泉,泉趵突,三个眼子一般粗,三股水,光咕嘟,咕嘟咕嘟光咕嘟。”
“什么东西天上飞,东一堆来西一堆,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呀筛石灰。”
“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
“够了——!”
一只手突然把她手里的纸给抽走了,娄一竹正念得起劲,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拉长了好久。
林品宣咬牙切齿地将纸张□□成团,发出咔擦咔擦的响声:“芸熹郡主,到底是何意?”
这一句话几乎是从胸腔里憋出来的,娄一竹泰然自若地放下手,瞪圆了眼惊讶道:“呀,这不是林公子自个儿写的吗,怎还发火了?”
话音一落,在台下掀起了一阵唏嘘之声。
他们的脸上还挂着未来得及消退的惊诧,还以为这些狗屁不通的小儿诗真是林品宣方才作的。
林品宣闻言一怔,脸上突然红了一大片,他躲过娄一竹□□裸的打量,愤然将纸团砸向地面:“郡主休要胡言!林某所作之诗分明不是这几首,况,况且念的诗,也不,不是是出自于林某笔下……”
台下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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