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上了她的手臂,她将脸枕在娄一竹的肩膀上,自从出了上京,她这些动作就做的愈发熟练。
因为小姐三番两次与她说过,她不是小姐的丫鬟,而是小姐的亲友。
“我今日…看见了一个与他很是相像的人,我以为,他就是他。”娄一竹抬起头,转眼对上了小盈的目光,随后又落寞地敛下了眼眸,“是我认错了。”
小盈无声地叹了口气,她斟酌着语句,小声道:“生死已成定局,死不能复生,却不意味着死就是坏事,唉,也不是…”
小盈难得说出这么一句深沉的话来,连她自己都被饶了进去,“总之小姐勿要有愧于心,傅大人的事谁也预知不了,咱们应该好好把日子过下去才是,今日之事过于惊险,小姐日后要多加小心啊。”
小盈语重心长地直视着娄一竹,眼里的担忧之意不言而喻。
娄一竹点了点头,小盈话说的有理,今日若那些人将她的身份传了出去,那她在营中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远处的屏风里又溢出来敲木鱼的声响,笃笃笃的惹人打呵欠。
这个王姨许是信佛,日日夜里都会敲木鱼敲到她们入睡,只是她平日看起来刁钻刻薄,实在是看不出佛教徒的温润超然。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后来困意上涌,都撑着眼皮回去睡了。
次日一早,娄一竹刚踏出帐子,就被王姨吆喝着去干活。
按照以往的规矩,娄一竹今日还是应该和三夫人一同去营中送饭,只是王姨突然悄咪咪地将她拉到一旁,说是上头吩咐,要她和芸竹二人亲自去将军帐中伺候他们茶水,叫她们把自己收拾的清爽些。
娄一竹和芸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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