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骞的耳垂像是被熏红了一般,他抬手半拥着娄一竹进了大氅内,胸腔闷声道:“你猜到了,魏戎是想对他下手,但是他却不知道还有云娘。倘若他来,便是自投罗网,不过…”
傅骞的半眯着眼,缓声细细分析:“此中关窍甚多,自打萨拉灭族后百里俭便处心积虑要复辟萨拉,想必这场局他早已谋划多年,棋差一步便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人性泯灭,断情绝爱,想必他不会为了一女人坏了他的阵脚。”
回顾着和百里俭的几次交手,娄一竹也能认定他是个嗜血好杀伐的疯子,傅骞的话有道理,仅仅用云娘怎么可能杀了他呢。
不过她本身也并非为了引百里俭入套而抓来云娘,她找她,是有其他的事……
“不过此事还是能去一做,成了算走运,就算不成,凭先前布下的暗网也能一网打尽,并无大碍,改日我会去跟魏戎通气。”傅骞思虑了良久,终是颔首。
见娄一竹一直未有反应,他侧头看她,正正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杏眼。
“自变故以来,魏戎算得上我半个师父。”傅骞抬了抬眉。
在这一刻,娄一竹清晰地发现眼前的傅骞,已经和从前的他不一样了。
第95章 ·
为了不引起怀疑, 娄一竹没待多久就从周世尧营里出来,她手里抱着他换下来的衣物,哭哭啼啼地往杂役营里走去。
或许是因为里面有他的贴身衣物, 方才随从把衣服交给她的时候,她注意到傅骞的耳尖都烧红了, 绷着脸不敢看她。
鼻间充斥着松木冷香, 娄一竹停住了抽泣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从周世尧营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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