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戎嘲讽地耸肩,娄一竹心中突然生起了一种被剧情命运捉弄的感觉。
像是被吸去了所有精力,娄一竹恹然转身,拖着脚步消失在了黑夜里。
安顿完云娘的事,娄一竹倒在塌上,花了一整夜的功夫把所有的秘密嚼碎,闷声咽下肚,最后终在天光隐起时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娄一竹这一觉睡到日上竿头,直到五皇子营中派人来催时,才慌慌张张收拾好自己,快步朝关押云娘的一处牢房走去。
傅骞把她装成了受罚的罪奴,单独关在最僻静的一处牢笼里,娄一竹进去的时候云娘在昏睡在茅草之上,她悄声坐下,等她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涣散的视线里,云娘的眼皮微动,缓缓转醒过来。
她的目光对上娄一竹时,似乎顿了一下,然后便立刻回复了清明,她坐起身来,和她对视:“芸熹,是你,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娄一竹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的眉,方才说话之时,她的眉毛微微上扬,是明知故问。而惊奇的神色到现在还挂在脸上,是故意为之。
“你是故意被燕玖抓来的。”娄一竹转眼看向她的眼睛,皱眉问道,“如果没你配合,燕玖不会这样轻而易举将你劫出。”
像是没料到一眼就被人看穿,云娘的脸上闪过一瞬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应该明白,我将你劫来是为了百里俭,他杀了我这世上最重要的两个人,用你做饵,我会杀了他。”娄一竹倾身逼近云娘,眼眶在激动间泛起了红。
云娘被她逼到墙角,但一直闭口不言,紧抿着唇正视娄一竹的逼问。
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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