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踮脚去找傅骞的下巴。
“不用了, 是我不该如此。”傅骞撤下, 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娄一竹喉间一哽,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随后两人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后来是傅骞的随从进来通报才堪堪打破了两人的僵局,娄一竹借口离开,将满脑子的复杂思绪全都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切都等这场仗完了再说。
娄一竹心里虽是这么劝自己, 但还是会忍不住逃避,甚至连每日去傅骞营帐时都会犹豫好些时候,那次不愉快的亲密像一根看不见的刺一样束在二人之间, 傅骞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冷淡是为何,而她则是满心忧思无路可解。
不过由于前方传来蒙塔有起兵征兆的消息, 悄然逼近的第五场战事让军营里上上下下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粮仓开始屯粮, 校场的练兵声自鸡鸣而始,声势逼人。
娄一竹每每立在傅骞帐前时, 都能看见里面一群将领唾沫横飞的样子,连魏戎的脸上也浮着阴锐之色。
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出来,这场仗怕是最终的定局。
百里俭观望了前四次战役,最终落下了最后一步棋。
原先的敌人只是蒙塔十万人,娄一竹倒不担心会出什么纰漏,但此次敌方还加上了萨拉三万人,就云娘口中的,百里俭用密法催生功力一说,让她心中更加不安。
足足半月,她愣是一句话也没和傅骞说上,因为他身边时时刻刻都跟着人,没了傅骞她就是个低贱罪奴,对如今的状况更是一点不知。
直到今夜,她从路过的士兵口中听闻了他们半夜就会出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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