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之际,他快速地侧头看了云娘一眼, 随后翻身出了牢房,在半空中和傅骞厮打了起来。
“你要走吗?”娄一竹收回目光,冷冷地落在了云娘身上,她身后拉开了牢门,淡淡道:“你功夫好,我定然拦不住你,你要听他的,跟他一起逃走吗?”
娄一竹摊开双手,又重复问了一变。
云娘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她无法相信百里俭会过来,他定然是明白的,只要他不来,他一定能活下去从头再来。
那他为什么还要来冒险?为了她吗……
云娘保持着掩腹的动作,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盯着大敞开的牢门,一时间竟像被钉在了原地。
娄一竹抿了抿唇,不再与她多言,转身朝傅骞二人打斗的地方追去,走出牢房之前,她弯腰捡了一把死去将士的刀剑,拖着剑走了。
百里俭虽然受了重伤,但他却是顶级的宗师水准,翻手就是百人性命,傅骞一个二品身手打起来已然如同蜉蝣撼树。
起初傅骞靠气势汹汹勉强压下了百里俭的刀锋,但娄一竹能看出他已然出手吃力。
方才她去叫了人,此刻跟随傅骞守营的两位将领正在召集弓箭兵朝此处包围,他们盯着半空的局势,拉开弓箭屏息以待。
其余百余步兵则围堵在两人下方,等候百里俭触地。
娄一竹的脑子已经成了弓箭上那条紧绷的弦,而傅骞的安危便是那把即将破空的箭。
“哈,小子,看来你在皇宫这些日子还有些长进,只不过——”百里俭不屑地扫了一圈,仿佛下面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他兀然破开一个冷笑,随即眸色阴寒,一刀破开了傅骞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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