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巧,才刚出门就碰上了老爷,倒被老爷指着鼻子训了一顿,讨了没趣又回来了。”
“噗。”
郑沅实在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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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程夫人刚丢了好大一个脸,正难受呢,隔天一大早,又听门房拿了帖子来说,霍家递了帖子,领了四个全福之人和媒人,又抬了六十抬聘礼,上门来下大聘了。
她近日来一听霍家这两个字就脑仁突突地疼,偏她还不敢怠慢。
之前商量好的确实是今天“纳征”,礼数也都预备下了,程夫人也怪不得别人。
不情不愿地起来,换上最庄重的衣裳,梳洗停当,扶着莺花的手来到前院,门子已来回报了三遍了,霍家几位爷进了老爷的南倒座房,在里头喝茶谈话;霍夫人同霍大奶奶还在门外等着聘礼卸完。
霍家下聘几乎倾巢出动。
除了霍二奶奶说她是寡妇不吉利不肯来,其他霍家的女眷都到了。而霍家请的全福之人还都是有诰命的官家太太。
这些个哪一个都比她身份来得尊贵,看着一屋子大佛,程夫人顿时忙得团团转,不得不去使人请隔房的太太奶奶一齐来帮衬陪客人充场面。
等聘礼一箱箱打开,将院子摆得一点空缝也找不着,程夫人已经累得麻木了。
她的内心已经不能说是动摇,而是完全崩塌了。可这桩婚事又是她竭力促成的,使得她心中煎熬是双份的。
纳征的礼数,郑沅自认为她是不必参与的,她抱着猫坐在葡萄架子下面整理自己要带走的东西。再过半个月,她就要离开程家了,得清点清点自己的“嫁妆”。
郑沅对程夫人会为她出多少陪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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