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接骨是一味止血散瘀的好药。
这倒是提醒了她。
摸了摸下巴,回忆着脑海里对剧情为数不多的了解,郑沅决定走最俗的邂逅。
那么这几天便要出去蹲草……啊不,守株待兔了。
有了主意的郑沅,目光落在邓五两拉回来的黏土上,他搭完兔子窝,还搭了个不大的鸡窝,竟然还有许多没用上。她想着可以用这些土在院子东角再搭个面包窑,用来烤东西吃再好不过——蛋挞、烤鸡翅、烤猪蹄、脆皮五花肉……
烤猪蹄真的太香了,光是脑补郑沅便有点馋了,可惜这回月例已经领过了,送来的半扇猪肉没有搭猪蹄,正巧萧娘子擦擦手从厨房出来,郑沅便拉住了萧娘子的袖子,采用了徐蕙旧时在家里时对萧娘子的称呼,低声问道:“姆妈,我想捎句话给爹爹。”
徐蕙自从打入冷宫后,一直没有主动提及过家人,心里似乎还觉着自己给徐典事丢了脸,因此郑沅这么突然一张口,萧娘子以为是何等大事,面色凝重与郑沅耳语:“淑仪请说,奴婢立刻去安排。”
郑沅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实在想吃,便也附耳过去,小声交代得很仔细:“劳姆妈使人问问爹爹,我下个月的月例里能不能拿一半猪排骨换两根猪大腿,带蹄子的那种。”
“……”
萧娘子差点没忍住像小时候抓到她半夜藏被窝偷吃枣糕那样把她耳朵拧起来。
到了傍晚,晚食的主菜仍是炖兔肉,但萧娘子是蜀人,蜀人吃兔是没道理可讲的,她没忍住手痒,还是做了一盆麻辣兔头,还没端出来便飘香满院,鲜辣的气息让人口舌生津。
萧娘子做兔头,是极为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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