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殴打江问舟也是刻意挑的这时候, 这档口管事的全都不在, 屋头没什么人, 才没人来管闲事, 或是报到管事头上。寻常时候,他也不敢这么大张旗鼓, 若是叫多管闲事的报了上去,他准没好果子吃, 掖庭里头当官的可从不偏袒他们这些绝了根的。
苦竹园里的掌事太监更是黑心肠, 没几十两银子平不下事来。
但他又实在安耐不住怒火, 太监窝里不知多少贪主子东西的,这傻子非得较真, 害得大伙再没油水吃, 断人财路犹如谋财害命, 他可不急了么!
罢了罢了, 也没法真把这夯货打死。
既然有人提点, 怕是他今日落在别人眼里的,但那人没出现, 便是不想管,倒也算了,老太监后脑生疼,现在脑子还嗡嗡作响,虽然还有气,但也不敢再发了,心里已有退意。
老太监回头看了看,江问舟还捂着胸口蜷缩在地,满头冷汗,脸也苍白,却还是连声求饶痛呼也没有,他大半张脸仍旧埋在衣袖中,看不清表情,唯有脖颈暴起的青筋能显示出他此时的忍耐与痛苦。
“真是晦气,呸!”老太监又往他身上使劲踹了一脚,再狠狠唾了一口,这才不甘不愿地揉着脑袋骂骂咧咧地转进廊房中,“砰”地甩上了门。
良久,夏日的午后又恢复了宁静,树上的蝉像是也被眼前的事吓坏了,躲在浓郁枝丫间哑了好久的嗓子,这才“知了知了”地叫起来。
等了好一会,见再没什么动静,郑沅才从假山后头探出半个脑袋。
她的脑袋上头又悄然跟出了两个脑袋。
三人往廊房那头探看半天,确认那老太监没动静了,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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