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君子,是一定不会私自拆信的,只会以为是女儿写给爹爹的私房话,不便于让他人知晓。
郑沅等了一日,果然隔日一大早,徐典事便急匆匆亲自来了三省斋。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见女儿。
往常时候,他忌讳人言不敢来,又怕给女儿带来麻烦,一向居于人后默默守护,但如今他却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蕙蕙呀,”徐典事生得圆滚滚,穿着八品官服,像是一颗裹在锦绣里的胖乎乎花生,他一见郑沅便红了眼,哭得满脸泪,“我苦命的女儿啊!”
“爹,快进来说话。”郑沅连忙将他拽进屋来,又唤来萧娘子三人,自家人关起门来商量。
听完徐典事抽抽噎噎的诉说,萧娘子脸色凝重,婵娟也是不安地绞着帕子,嘴里喃喃道:“那咱们走了,淑仪怎么办?”
郑沅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无事,我已不是原来那个脑壳子里头装浆糊的傻子了,如今我在这儿过得也挺好的,等这阵子风头过了,你们再来陪我就是了。”
萧娘子倒是平静,经过了这阵子她也看出自家傻姑娘确实长大了,不似原来那么没心没肺了,她对徐典事道:“老爷放心,淑仪懂事了,能照料自己了。只是这屋子里头还是得想法子正正经经再拨个人进来帮衬才妥当,那两个太监都不算忠心,总不能叫淑仪自个干粗活。”
郑沅灵机一动,连忙轻摇徐典事浑圆粗壮的胳膊:“我倒有个合适人选,爹爹可要答应我。”
徐典事离开后,便定下了三人离宫的日子,明儿天不亮就跟着送泔水的车出去,徐典事则连夜烧掉那些假造出来的宫人册子,抹平一切。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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