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催促道:“熄灯吧,快进来。”
那么自然而然,就像是成亲多年的夫妇间会发生的对话一般。
但他怎么敢这么想她呢,她是天子的妾室啊。
但最终他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
郑沅听见床榻上响了一声,江问舟小心翼翼地让自己不要触碰到她,骨架那般高大的一个人,却这是蜷缩在一点点的床沿上。
他的体温与清淡的味道近在咫尺。
江问舟的床与他其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味道,只有被阳光晒过的蓬松的味道,他身上也只有衣物本身被浆洗过的皂香,很淡很淡,但只要他在你身边,你又能闻见,有点像冲得很淡定杏仁茶的味道。
她转过身来,江问舟背对着她缩在边上,中间和她空了那么一大段的距离,郑沅寄过去,从身后缓缓抱住他的背:“江问舟。”
呼唤轻如羽毛,江问舟却又慌得忍不住往外再睡了一点。
“你再往外去,就要掉下去了。”郑沅的手指用了力气,不让他再动弹,“你转过来好不好?”
“蕙蕙,我……不敢。”他抓住床沿,用尽全身力气保持着镇静,“你睡吧,我……我就这样给你挡着风。”
郑沅撑起上半身,直接伸手握住他的肩头将他整个身子都掰了过来。
像是把逃避得躲进壳子里的蜗牛翻了过来。
“我要你抱着我睡。”郑沅瞪着眼睛,命令道。
每次她这样,江问舟便不敢反抗了,他乖乖地翻了个身,与郑沅共享了同一面枕头,两人挨得极近,双眼里都能看见对方的影子。
“手臂。”郑沅用眼神指示道。
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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