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起疙瘩。
这种战栗的感觉很像清晨那个时候。
他完全不受控制,脑袋里一片空白,现下回想起来都是模糊的。
“江问舟,你闭上眼睛。”
她的手轻轻地盖在他的眼皮上,他的睫毛便在她的手心里颤动着。随着她这句话,他的手抠紧了身下的被褥,抓得床单都皱得拱起来。
“我可以这样对你吗你愿意吗”
他浑身都开始冒汗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后来他听见蕙蕙叹了口气,似乎想要从他身上下去了,他心底忽然生出一点惶恐和冰凉来,他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蕙蕙,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的。”他听见自己急切又抖颤地说出这样没羞没躁的话,“我愿意的,不论是什么我都愿意的。”
他看不见蕙蕙的神情,她的手像是温柔的遮蔽将他内心的不安全都遮挡在了指间,让他不用面对这样的自己。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吻取代了一切。
不再是像之前那样轻轻地吮吸或是触碰,转瞬即逝的吻。
是深入的,撬开了牙关,唇舌交-缠,他们交换着唇齿间的一切。
呼吸变得热烈又急促,仿佛魂魄都交织在一起,他不禁伸手按住了蕙蕙的后脑勺,他变得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更多。
晨光透过白纱纸窗,模糊又柔和。
“我可以脱掉你的衣服吗?”吻又落在他耳畔,轻轻的声音带着指尖的撩拨,他还在微微喘着气,衣带已经被扯开了。
他下意识地攥住了裤子,整个人像是离了水的鱼,有些喘不过气来。
“江问舟,你不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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