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各家各户,人口多的挣得多也分得多。
“我们听队长的!”一小队的队长第一个表态,“咱们多亏了队长才能不断进步,多分粮食多分钱,我家住在隔壁村的亲戚们,没有不羡慕我的!劳动这么光荣的事没有说辛苦的!我代表一小队同意!”
二队老王头皱了皱眉,先问:“不知到时候这工分怎么算?”
五小队的知青们也不太愿意,他们想起了去年被整河滩所支配的恐惧,各个都小声叽叽喳喳说起来:“太累了,就不能歇一年么?”
“对呀,我去年两只手都磨得一手水泡,又冻裂了,疼死我了。”
“我都晒得脱了层皮……”
汪衍庭没有注意听,他悄悄地越过四队高高矮矮的人头,看向站在三队队伍里的关素秋。
她趁着余千里说话的时候,自来熟地挤进了三队队伍中间,跟前后左右都打个招呼握了手,如今就站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后,正掀开挎包,言笑晏晏地说些什么。
郑沅打着请教如何放羊的名头,一个劲找季奕铭说话。
季奕铭年纪小又早熟,跟在刘婶子身边养成了个表面功夫到位的性子,因此他眼里微微有点烦闷,却没有开口拒绝郑沅,一如那天郑沅出现在他家门口,他虽然不愿意却还是帮了。
“咱们村里养的都是山羊,冬天里光吃干草养不起骠,也容易冻死,所以得趁着大雪封山之前要赶到云母山去放,多跑跑多吃草,云母山上有几处草场很好,要轮流过去放。”他压着嗓子解释着,小小年纪说起羊来一本正经,“五百头有一半是母羊,另外一半是骟了的,公羊只留了两头没骟的,另外关一个圈里,放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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