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未接来电,而他犹犹豫豫还是没有打出去。
关店回来的路上,他还想过如果郑沅在家等他,他就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算了,她可能是心情不好才这样的,估计是工作太累了,他可以带她出去散散心,周末到海边走一走也不错。
结果回来只有一个冰冷的空屋子等待着他。
她去哪里了?
温境图难过之余又感到一点愤怒,于是他拨通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让他的心像渐渐沉入海底一般。
“喂……”
电话终于接通了,准备了一肚子话的温境图被郑沅疲惫又虚弱的声音吓坏了。
“沅沅,你在哪里?”
“我……我在医院……”
温境图鞋都差点穿反,跑到车库开车的时候手抖得不行,狠狠打了自己几下才冷静下来。
跑进医院急诊,电梯还要等,他拔腿就跑进楼梯间,爬了十几层,都没注意到那层楼的科室牌写着:“妇产科”,他一心一意按照郑沅给的地址挨个找过去,才在一间很大的观察室找到了躺在床上休息的她。
郑沅看起来还算好,只是脸色有点苍白,温境图蹲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才感到自己像重新降落到地面。
“怎么了?电话里说得不明不白的,为什么流血?”
郑沅看了看他:“你没听明白么?”
温境图一头雾水,又担心又急:“怎么了呀?医生怎么说呀?”
“医生说有点先兆流产,但不严重,让我卧床休息,补充□□,一个月后再过来复查。”
温境图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到一半已经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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