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后面逃出来,遇到了袭击受伤,也从来没有过人搭救,人人都自顾不暇,不趁着他受伤,把他吃掉就很好了,他没有学过如何处理伤口,只能凭借本能,随意找个布或者草叶粗陋地包扎起来,防止血腥味引来别的野兽或者是危险,然后找一个跑安全的高点待着,待着,待着,然后一直静静等待伤口慢慢愈合......
治疗什么的,这是他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替他包扎伤口,第一次有人为他找来这些叫做草药的东西,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
脆弱而纤细的小姑娘拿着“药”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语气温柔而忧伤。
虽然他靠着自己其实也能好起来,但是......为了不让眼前人类小姑娘担心,他还是听着对方的嘱咐,每天认真的上药,包扎。
“没关系的。”夜风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竟出奇的温柔,想要安抚似乎很紧张的小姑娘。
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而是小心翼翼而格外温柔地回应:“嗯——我要开始了。”
初春的晚风,清清凉凉,把沉沉的暮色吹进了沉静的小院,将少女的眼睫镀上一层虔诚的金光。
少女低垂着头,几缕碎发掉落在她光洁的额,她的表情严肃而认真,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小心翼翼,她手里拿着自制的简易棉花棒,动作轻柔地,触碰着那一条条面目狰狞的伤。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因为在白酒触碰到伤口的那一瞬间,女孩浅粉色饱满的唇便轻轻嘟起,轻柔地吹出令人发痒的气息:“呼呼,呼呼,呼呼,痛痛飞走——”
夜风悄然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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