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活计,看着他忙进忙出的模样,这家伙像是要把之前因为养伤而落下的活,一次性全部补齐似的。
让人又高兴又心疼。
苏云按下这种奇怪的心情,歪了歪脑袋,觉得不能让他任性下去,决定采用迂回战术。
于是她想了想,微笑着说道:“院子都快摆不下啦,先过来帮忙冲洗干净它们吧,我一个人搞不定。”
冲洗家具确实也是件活计,一个人干不好,见她如此说,夜风便终于不再往里搬东西,而是乖乖地走了过来,“没事,那我自己冲洗就好,你在旁边看着别动就好。”
诶?明明说好的两个人一起啊,怎么又开始了?
不过,苏云并没有听他的话,而是态度强硬地要帮忙,“帮忙拿个水管而已,又不是什么费力的事情,再躺下去,我都要废了!”
于是她态度坚决地握着水管,摆出一副谁劝都不好使的状态。
夜风只能由她去了。
这些家具多数是木制的,保存程度多数完好,就是太久没人用了,积了层厚厚的灰,得费劲冲洗一番。
苏云接上了水管,夜风摇起了水,两个人配合着。
苏云抓住水管另一头,远远地站着,只用手指按压着水管口控制着水流大小,开始冲刷家具上的灰尘,厚重的灰尘被井水一冲而净,露出原本的颜色——暗调的灰棕。
那些或黄或暗的灰调家具,带着清水无法洗净的年岁尘埃,带着偶尔一点细润的油亮,静静地陈列在角落,述说着岁月的悠长与平静。
斑驳的痕迹虽然影响了它们的外表,但却不能影响它们的美丽。
苏云一向非常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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