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侍奉了早些安置,接下来劳心的事只怕也不少,千万仔细身子。”
云畔应了,让箬兰送姚嬷嬷出去,自己坐在妆台前拆头,等卸完了这一身,才觉得肩背酸痛,果真绷了一天,累得不轻。
烟柳色的帐幔放下来,檎丹跪在床上替她松筋骨,一面小声道:“我看那位国公爷不像武将,倒像是个读书人。”
云畔闭着眼睛扭了扭脖子,“或许也算不得武将,那些皇亲国戚都是遥领差事,身上挂着团练、刺史的衔儿,自己并不用上战场操练。”
檎丹哦了声,又满含意外的说:“真没想到,那日咱们那么落魄,竟正好犯在他手里。这样也好,幽州的变故他都知道,日后纵是有人包藏祸心挑拨离间,国公面前也不会生出什么闲话来。”
云畔点了点头,大有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横竖到了这一步,就按部就班地迎接接下来的日子吧。
第二日一早,才梳妆起来,打开门便见梅芬从院门上进来。没有了婚约在身,她的心境开阔了许多,脸上多了些笑容,进门便道:“前院正过六礼呢,听说比我先前的还丰厚些……你昨晚上见了魏国公,瞧他人怎么样?”
云畔没什么可说的,只道:“在上京时候就见过,那时候得他相助,也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其实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梅芬笑着说:“我早同你讲过,那样的郎子错不了。”
云畔又气又好笑,“既然错不了,姐姐做什么不肯嫁他?”
梅芬有些讪讪的,支吾着说:“我的事你还不知道吗,就别臊我了。”
云畔也不和她打趣了,拉她在鹅颈椅上坐下,姐妹两个附
玲珑四犯 第14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