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白跑一趟。那个邓氏的话,你不必理会,她这人毫无肚才可言,比起陈国公夫人,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云畔应了声是,至于纳妾不纳妾的话,自然只字不提。吃过了饭回来,心里还在纠结着,中晌歇午觉也歇不好,只管做梦,梦见有人领了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来,说这女孩儿是落难的官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求名分,只求有口饭吃——
结果那李臣简,居然还笑纳了!
***
那厢入了夜的息州,歌舞升平自然少不了。
判息州军府事作为常驻的地方官,对团练使的公干要尽一份意思,又因得知上峰娶了亲,吵嚷着一定要宴请团练,以表恭贺之情。
李臣简坐在帘后的圈椅里,一片菱形的光影投在他足尖,他微微扬起一点笑,那眉睫看上去牲畜无害,温声道:“原该我设宴补请诸位的,怎么好叫孙判府破费。”
孙邕在团练使不在的日子里,等同息州军二把手,原先倒是对李臣简忠心耿耿,但年月长了,也有了自己的算盘,仗着知道一些秘事,在李臣简面前也逐渐变得放肆起来。
一个武将,大字不识几个,性情中的粗豪一览无余,又常爱自作聪明,这样的人很危险。李臣简已经刻意将一些事务绕过他去,可惜他并不知趣,好多事喜欢争相打听。
他吵吵嚷嚷:“我已经约定了几位判州和假守1,今日一定邀得团练出席,您要是不肯赴约,那就是不给我老孙面子。”说罢嘿嘿笑了两声,“再说我还有些话,想与团练细说呢。”
李臣简听了抬眉,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息州瓦市最有名的酒楼数郭
玲珑四犯 第38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