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呢。”
孔嬷嬷自然劝她刹刹性子,先迎接了郎主要紧。
柳氏嘴上虽然抱怨,心里却还是有些高兴的,总算他还知道回来,便收拾了脸上愁色,重新傅了层粉,上前院迎接他。
江珩总有那种没事人般的胸襟,进了家门照例问家下是否一切都好,全没有半点想交代外面境况的意思。
柳氏伺候他擦脸换衣裳,又侍奉得他坐在圈椅吃茶,这才拈着酸问:“听闻郎主已经和金家过礼了?”
江珩迟迟啊了声,“忘了知会你,确实已经定下了,九月十二日亲迎。”
柳氏扯着手绢沉默不语,原想让他自己察觉,来说两句安慰的话,结果等了半日,他视而不见,她愈发觉得委屈了,悄悄抹了抹眼泪道:“郎主现在是一点都不在乎妾往后的生路了。”
江珩听了,转过视线来看她,“这事就不要再提了,原是你自己不好,上人家门上招惹人家,能怨得了人家?”
“我也没说什么,她就忙不迭立威,这还没进门就这么待我,往后做了当家主母,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江珩不耐烦听她这些话,蹙眉道:“别说了,如今定都定下了,还能怎么样?你的脾气也应当收敛一些,不能仗着我宠你,就没了规矩体统。”
柳氏讶然,“我没了规矩体统……郎主以前从不这么说我,如今有了新人……”
“谁还不是从新人过来的,你当初也是新人,我若是不抬举你,你能有三个孩子?能有今日?”
这下子真把人惊呆了,平常明明看着软弱好哄骗的男人,没想到绝情起来说话这样诛心。柳氏忍不住泪下,“那时我和郎主情投意合
玲珑四犯 第39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