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着:“这有什么可喜欢的……公爷本来就是我的郎君……”边说边下了美人榻,整理好了衣衫,向外吩咐了一声,让檎丹准备饭食,复又对他一笑,“公爷换身衣裳,预备吃饭吧。”
然而他并不挪动步子,反倒蹙起眉,艰难地抬了抬左臂,“想是要变天了,我这条胳膊,好像变得不大自如了。”
云畔一惊,“怎么了?伤处又疼起来了?”这下子不能让他自己换衣裳了,唤绿檀取便服来,自己牵着他的手,转到了屏风后面。
解了玉带钩,回身放在矮几上,又小心翼翼替他脱下具服,心里彷徨着,“旧疾又犯了,还要去赴别人的宴么……”
他轻咳了两声,说没什么妨碍,“可以少喝一杯,他们都知道我的伤情,不会为难我的。”
云畔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将那具服挂上衣架子,因架子有些高,她须扬起手臂才能把袖身抻开。这么一来广袖落在肩头,露出一双玉雕般的手臂,她不爱戴首饰,手腕上结着五色丝编成的手环,那错综的颜色衬着细腻的皮肤,愈发显出一种高洁的美来。
他从身后贴上来,轻轻一拽,将她压在巨大的屏风上。那屏风的架子虽是楠木的,沉重又结实,但上面的山河玉版画却是用打磨得极薄的岫玉做成的。黄白的画身,贴近了便呈半透明,云畔被他钳制着,撑在玉版画上,朦朦胧胧看得见屏风外的光景。
那双手从身后探过来,在她臂弯上游走,激起人一身细栗。她不知他今日是怎么了,心里砰砰急跳,还要羞涩地提醒他:“仔细被人撞见了。”
他却不管不管,偎在她耳畔说:“这是内室,没有传召,她们不敢随意进来。”
玲珑四犯 第43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