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舅母说要修缮这个院落,日后供妹妹回娘家居住。依我的意思,既然已经出了阁,就不必回娘家了,自己家里头事都料理不好,倒有这闲工夫串门子?”
何啸这样说,外面听墙角的明夫人气得直咬牙,暗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果真是个混账王八羔子。就凭这几句话,竟是不必证明那日的小厮是谁在背后指使了,除了他何啸,不作第二人想。”
心里一头又恨舒国公,白眼翻得他胆战心惊。
这外甥是谁的坏种?里头总有一半他姐姐的功劳。那个大姑子,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背后一肚子坏水,果真是耗子生的儿子会打洞,如今看来坏得有理有据,原来是随了亲妈。
里头的梅芬,不动声色将手抽了出来,好歹这些话爹爹和阿娘听见了,隐约也该看清何啸的为人了。但光是这样还不够,她就要揭开他的皮,拖到光天化日之下去暴晒。也要爹娘看明白,他是怎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于是换了个委屈的语调嗫嚅:“那日梁宅园子的点心,是你命人送来的吧?还有那个护院,一定也是你安排的。其实表哥何必如此,果真要求亲,爹爹没有不答应的,倒弄得我吃了好大的亏……”说着又放声悲哭起来,“你要娶我,为什么又叫人轻薄我?那天阿娘要是晚进来一步,我的清白就全毁在那人手里了!”
何啸是个极其自负的人,这种人通常占有欲惊人,受不得半点的残缺和不圆满。
他起先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但在听了后半句话之后,忽然便震怒起来,高声问:“那厮将你怎么了?他碰了你哪里?”
后廊上的舒国公全听见了,这样的话既然能问出口,可见
玲珑四犯 第46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