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只好行了礼,退出了内室。
到这时方能像样说上两句话,敬夫人对云畔道:“我们在这样人家,步步都要留心。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尚且要遭遇不测,倘或心再大些,那可愈发不得活了。”
这话里头的深意,云畔自然是听得出来的,如今三位皇侄中,只剩楚国公府上还养着嫡子,子嗣健旺与否,在这个时节下有许多的牵扯。只是内情不能说得太透,毕竟也没有真凭实据去指证什么。孩子出事后,即请了御医院的提领来瞧过,也并不能验出是死于非命。但做母亲的心里知道,六七岁的孩子,根基已经养得很壮了,怎么能莫名病倒,才两日光景,说死就死了。
总是里头有太多的阴谋,叫人受了无尽的委屈,可是又能怎么样,要让人偿命,找谁去!
从陈国公府回来,云畔一路上都很黯然,李臣简问:“还在为玄都的死不平么?”
云畔点了点头,“我瞧大嫂子身边围着一圈妾室,没有一个真正为孩子的死难过。她们叽叽喳喳聒噪,明知大嫂子心里不好受,还一再地回顾孩子生平,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么。”
李臣简听后微叹,“你只瞧见内宅的人心,我担心的是背后牵扯出来的纠葛……但愿大哥哥不会因这件事和我离心才好。”
云畔愣了下,“公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又没有孩子,大哥哥的长子出了事,于咱们也没什么好处啊……”
李臣简不说话,只是抬起一双眼,颇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
云畔忽然便明白过来,“你是担心……大哥哥疑心你坐山观虎斗?”
“陈国公和楚国公都有嫡子,如今陈国公嫡子莫名夭折了,想得浅显
玲珑四犯 第48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