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的婚姻,原本就是最坏的例子,她一直害怕自己走上母亲的老路,什么都能舍弃,唯独尊严不能舍弃。一段感情中,撒泼打滚是最难看的做法,最后脸面都丧尽了,也挽留不住那个人的心。她担心自己不小心变成那样的人,越是担心,越是战战兢兢。
梅芬咬着唇想了半晌,最后说:“我还是觉得你应该与他好好谈一谈,不去说你自己的想法,单听他的。他要是没有纳妾的意思,你就不用庸人自扰了,万一他要是有那意思……”她惨然看了看她,“就认命吧,你也嫁了个庸脂俗粉。”
云畔原本还伤心着,被她这么一说,不由笑起来,拥着梅芬道:“阿姐,我如今看见这么有主见的你,心里真是高兴坏了。以前我遇见了事,只好和姚嬷嬷她们商议,往后我可以和你商议,阿姐也能替我出谋划策了。”
她是最会话术的人,如此一感慨,梅芬油然便产生了一点小小的骄傲,红着脸问她:“我果然有用了?能替你排忧解难了?”
云畔说是,“就如刚才那句庸脂俗粉,我早前也是这么劝自己的,咱们的想法竟是不谋而合了。既然如此,回头就找个时机同他商议,反正长痛不如短痛,一直窝在心里,没得窝出病来。”
这里话音才落,门上又有马车停下,云畔站起身看,是金胜玉和将军夫人到了,便低低对梅芬道:“阿姐不是很赞赏金二娘子吗,这会儿人来了,我替阿姐引荐。”
于是迎上去唤了声姨母,彼此见过了礼,笑道:“姨母这阵子筹备喜事一定忙得很,我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添乱了。”
自打上回她登门送来柳氏的卖身契,金胜玉就知道她是与自己一条心的。别人
玲珑四犯 第51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