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老实本分,且又是才进上房,不会仗着自己功高,弄出什么事端来。”
姚嬷嬷道是,“早前伺候公爷的,确实高人一等似的,夫人拿藕儿做了筏子,往后那些人就该警醒了。”
云畔点了点头,“咱们家保得太平无事不容易,跟前的人尤其要小心,这等不知界限的女孩子,一个都留不得,我原还想着容她在我身边侍奉呢。”说着无奈一笑,“你也瞧见了,人家并不乐意。”
今日院里人员大变动,虽说小丫头们上手还不怎么熟练,但是有上头老资历的女使引领着,大事小情也可以做得很好。
李臣简回来的时候,云畔在廊下迎接,把人引进上房后,便让绿檀预备替换的常服。
入冬以后的风带着凛冽,刮在脸上生疼,命人搬了三折屏来挡风,自己在屏风前坐着。檐外的日光照着大半个身子,暖烘烘的,等他出来落座,推过小几上的桂花熟水道:“公爷解解乏。”
他的琵琶袖扫过小碟中的木樨花,带出三三两两几朵金黄,那修长白净的三指捏起小盏,青嫩嫩的指尖,不像舞刀弄剑的手,更像捉笔杆的。
他脸上一直含着笑,连抿茶嘴角都仰出了弧度,云畔瞥了他一眼问:“公爷今日遇见有趣的事了?”
他说没有,但神情怡然自得。
她愈发纳罕,既然没有趣事,他一直傻笑做什么!
罢了,不管他,她伸了伸腿,四肢百骸都透着舒爽,晒久了有点困倦,合上眼睛兀自受用。
他侧目看她,因晒得暖和,那粉面像初夏御桌上的樱桃毕罗一样,从芯儿里透出恬静美好。他悄悄看了她半晌,最后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欢喜,
玲珑四犯 第60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