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一时欢愉,哪里还管来日死活!
姚嬷嬷淡淡开了口,“你既知郡主容不下你,你做什么还要有意怀上身子?听说连避子汤都不喝了,存心想捷足先登,和郡主打擂台,不是我说,姑娘的胆子可真不小呢。”
谁知这徐香凝并不买账,偏过头道:“嬷嬷也是过来人,难道不知道一个人弄不出孩子吗?这件事要怪便去怪三公子,是他非缠着我,叫我有什么办法。”
姚嬷嬷说呸,“你两个是天生的一对儿,别说什么谁缠谁了,没的叫我恶心。十六岁开脸,这些年都忍过来了,轮着娶正头夫人就怀上了,天底下的巧宗全让你们耿家碰上了。如今接你回上京,放心吧,错不了的。横竖你好好听话,我疼你,要是你敢闹,我这糙巴掌不长眼,到时候打坏了你这张小脸,只怕耿三郎认不出你。”
徐香凝终于掖着眼睛大哭起来,“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男人造的孽,你们不去找男人,为难我一个弱质女流做什么。”
姚嬷嬷道:“你急什么,明日自然要找男人说话。接你回来是帮你一把,别不识好人心。不过你这种人是真不简单,落进人手里就成了弱质女流,高床软枕耍心眼子的时候,却是巾帼不让须眉,也怪好笑的。”
这一路回去,徐香凝被她们调侃了千千万,心里又恨又恼,只是拿她们没办法。
好容易到了上京,进门便被押进了柴房,她到这刻才敢确信,那个拿刀抵着她的人,原来就是开阳郡主。
郡主发了话,“好生看着她,别让她死了。”自己打了个呵欠,回去睡觉了。
云畔回到寝室时,李臣简正坐在灯下看书,她有些意外,咦了声道:“都
玲珑四犯 第63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