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计较这么多,儿子觉得无所谓。”
宋嘉云虽是宋嫣的亲哥哥,可他畏惧宋星河,也不敢胡言乱语。
何况,他不能得罪宋姮。
宋星河对二人的答复还算满意。
又转头看向宋嫣,冷着脸道:“就你一人莽撞无礼,不敬长辈,去祠堂跪着,没有为父的命令,不许出来。”
宋嫣红了眼睛,低着头,闷声道:“女儿知道了。”
林姨娘舍不得女儿受罚,正要开口求情,宋星河瞥了她一眼道:“你若要替她求情,也随她一起跪在祠堂里。”
林姨娘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眼角余光在扫过宋姮时,暗暗咬牙,这个小狐媚子,真是个害人精,她讪讪的应了一句:“妾身不敢。”
宋星河沉着脸道:“你连女儿都教不好,也不必管家了,这个月管家之权先交给许氏,你好生反省。”
林姨娘一震,就这点小事,他就夺走自己的管家之权,实在太过分了,她掐着掌心道:“妾身明白。”
许氏在一旁听着宋星河发话,脸上的欢喜不加掩饰,平日里只有林氏欺负她的份,这回终于有人让她吃瘪了,真是痛快。
宋嫣母女二人走后,宋星河面对着满桌饭菜索然无味,让众人慢吃,便独自离去,其他人也无心情用饭,各自散了。
宋姮从前院离开,途径后花园,循声走过去,从一颗山茶花树后探出半个头来,便看到后花园的凉亭中,白衣男子席地而坐,正在抚琴。
是宋嘉言。
记忆中,她的长兄每月的十五皆不在府上,今日是个例外。
他宁愿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儿,也不愿和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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