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疼。
两个丫鬟都有些渴了,便都下了马车。
喝完茶继续上路,天黑的时候,一行人抵达了星云客栈,入住客栈后,赵至和见宋嘉言半夜入了宋姮的房间,暗戳戳的问鸣筝怎么回事,鸣筝觉得赵至和这个人太多事,便道:“不该问的别问。”
宋嘉言进来后,宋姮正在两个丫鬟的伺候下擦拭了身子,换上了干净的中衣中裤,宋姮散了黑发,坐在床榻边上,她的手扶着细腰,佳人楚楚,弱不胜衣。
宋嘉言瞧在眼里,越发怜惜不已。
宋姮见他进来了,水灵灵的眸子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又收回来,那眼尾似带着钩子一般,明明无意,看着却像在勾人。
须臾,宋嘉言便到了她面前。
画眉,春莺迫于大公子的威压,也不敢拦住他,只得出去。
宋嘉言在宋姮身侧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往怀里带,嘴唇贴着她的鬓角吻了吻道:“今儿身子好了些没有?”
颠簸了一日,哪里能好,反倒更加酸疼了。
宋姮没回他,咬了咬唇道:“哥哥,这种事,让画眉,春莺来做便可以了。”
这几日宋嘉言来她房里,都是为她上药,上了药他便会离开,可每次上药宋姮仍需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让她好生尴尬。
宋嘉言道:“那怎么成,你私密的地方,哥哥不想其他人碰。”
说着,他便将她往身上一捞,大手已经将她的裤头褪下。
裤子脱掉了一边挂在一侧的小褪上,他将她放在床上,仔细的看了看,按了按,好了些,但又没全好,他将怀里的药拿出来,沾在手指上给她从外抹到里。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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