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道:“哥哥怎么是坏人,哥哥是全天下姮儿最喜欢之人。”
宋嘉言才平复的欲、念眼看就要复起,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抬手将她扒开,无奈道:“拿你没办法。”
缓了一会儿,他才道:“避子汤的方子哥哥让楚蕶替你改了,不会伤身子,下回换个方子来喝。”知道她明日定然来不及去抓药,宋嘉言没留在里面,而且他推算过宋姮的月信,这几日是不易受孕的日子。
宋姮没有意见,应了声:“好。”
宋嘉言心里却生出淡淡的失落,勾着他的心又不肯给他个痛快,真是个小妖精。
次日,宋姮起的有些晚,身子发酸,画眉,春莺替她更衣时,瞧见她身上的痕迹,便知发生了什么,如今她和宋嘉言和好如初,楚蕶也走了,两人如胶似漆,作为丫鬟只为二人感到高兴,眼见她脖子上被种了些小红梅,春莺细心的替她抹了一层珍珠粉遮盖住。
梳妆好之后,宋姮便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我在她心里的到底算什么?
作者:情郎啊
第五十一章
马车等到宋姮,便从相府出发了。
宋姮,宋嫣坐同一辆马车,两人面对面坐着,宋姮瞧着宋嫣今日的装扮,内心暗暗诧异,心想宋嫣千方百计回到宋府,大约就是在等今日吧。
她穿的很奢华,玫红色蹙金百鸟交领襦裙,上衣轻薄,玉肌隐现。
脸上画着艳丽的桃花妆,眉心贴着花钿。
这副打扮,在皇后生辰宴上定会十分惹眼。
她显然很想入东宫,成为太子的妾室。
宋姮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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