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咬牙道:“绝对服从庄主命令。”公子的意思很明白,要是他不答应,就要按照庄规处置他。
“属下这就去洗。”说完,鸣筝双手托着宋嘉言的衣裳认命的下去了。
等鸣筝洗完衣裳回来,宋嘉言又仔细的检查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才让他将衣裳放在外头晾干。
鸣筝回来后,宋嘉言又有事情吩咐,他道:“将谭妈妈一家安置到露园去,派人保护他们一家子。”
鸣筝本以为自己和鹤羽被整惨了,现在看来,还有更惨的,这李玉娇也真是的,一杯茶就断送了留在宋府的机会。
马车内,李玉娇不满的抱怨道:“娘,我不就是弄湿了大公子的衣裳么,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我们被他牵连不远千里逃过来,他这样就将我们送到别院去,也太过分了。”
她的话并没有让谭妈妈同情她,反倒引来谭妈妈的一声呵斥,她道:“娘跟你说过,本本分分做人,别对大公子有什么想法,不然惹怒了大公子,娘都保不住你。”
谭妈妈倒是想去露园,一来露园清净些,二来可以让李玉娇断了念想,她倒是觉得大公子这样安排是最好了,今日她知道大公子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没有将玉娇怎么样,可那个鹤侍卫却因此受到牵连,可不就是在警告她们么?
她能容忍一次,未必能容忍二次,三次,因此,她只得规劝女儿,让她知道收了那心思,大公子对她明显没有意思。
李玉娇噘了噘嘴,没有说话了。
济城那边失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沈景的耳朵里,他们的人一路从济城追杀到京城,最终还是被谭妈妈一家人逃脱了。
沈景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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