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那么高,我们当奴婢的可猜不透他喜欢什么,按理说姑娘应该更清楚些。”
宋姮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好像从来都没问过宋嘉言喜欢什么,要不今晚问问他?
夜里,宋嘉言果然来了。
两人在床上温存一番后,宋姮雪白的藕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搂着宋嘉言的脖子,红扑扑的小脸挨着他的胸膛,软声问:“哥哥可有什么喜欢之物?”
宋嘉言垂眸看着她水盈盈的眸子,刚才哭过了,睫毛湿湿的,眼位还带着一抹粉红,他不假思索道:“你。”
宋姮嘴角弯了弯,贝齿晶莹雪亮,她道:“除我之外呢,家里摆设的东西。”
宋嘉言这才明白她问此话的意思,她是想给他准备乔迁之礼呢,宋嘉言仔细琢磨了片刻道:“桃花酿?”
萧子谌喝过她酿的桃花酒,他没有喝过,他想喝。
宋姮诧异道:“哥哥为何要喝桃花酿?”
宋嘉言说话带着酸意,手指落在她的腰眼上,轻轻的挠了挠:“姮儿从前送给过旁人,为何如今不能送我?”
宋姮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说的这个“旁人”指的是谁。
这是吃醋了?
又感觉到痒,她“咯咯”笑了两声,柔软的身子一阵轻晃。
想到他今日去王府查验,必然是遇到了萧子谌,萧子谌定然是与他说了些什么。
宋姮的桃花酒并不是为谁特别酿制的,她喜欢桃花,每年都会从后院采摘桃花瓣下来,交给厨房会酿酒的老嬷嬷将酒酿好,再送过来,她以自己的名义送出去。
她将桃花酿的来历告诉宋嘉言后,又问他:“那哥哥现在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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