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漠北觉得自己的耐心都快在一个人身上磨尽了。却是还能挤出来一些。转身背着人向钟寒烟租住的那栋居民楼走。
远处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嘈杂和吵闹的声音,还有超市打烊关上门窗刺刺拉拉的声音。
钟寒烟居住的楼房没有电梯,闻漠北是一层一层将人背上去的。楼道里的照明灯灰黄发暗,将人影拉的老长。光打在脸上,辨不出气色。甚至走到门口,将人放下的时候,他还脚软的踉跄了一下,钟寒烟下意识的将手伸过去扶了扶闻漠北。
闻漠北倾身就将人推在了门板上,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是太累,毕竟也是爬了那么高的山。
但是此刻,他突然就不想起身。
两人呼吸交错着,离得很近,钟寒烟略显不适的用撑在两人之间的手肘将人推了推。但是没用。“你还好吧?”她嗓子眼发紧的难受,从来没有过的难受。
而且,他离自己太近了,甚至呼吸,都有点不够。
灯光下,钟寒烟脸色绯红,微触的皮肤焦热的很,闻漠北垂眸微低着头,手撑在门板上,呼出的气息喷在钟寒烟的耳侧。
时间像静止了一样。
但是彼此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告诉他们,并没有。
闻漠北直接一手抓起钟寒烟抵着自己的手腕扣在了墙上,突然而来的动作令钟寒烟全身绷紧,指尖摁在被闻漠北钳制自己的手背上,泛了白。
接着闻漠北在她根本无力抵抗的情况下压低身子凑近,又在薄唇堪堪将要刮蹭上钟寒烟唇角的地方停住。
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他知道,自己在趁人之危。
钟寒烟倏地轻敛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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