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车玻璃已经开始缓缓上升。
钟寒烟几根细细的指截扒着不放,闻漠北看过来的目光已经带了凌厉。
宋之杨在后面车子跟前看呆了一会儿,连忙上前拉住了钟寒烟,冲闻漠北说:“闻队长,对不起对不起,她酒量不行,实在抱歉。”说完冲酒庄方向冲人喊了句:“这林会丫头怎么还没出来?”
“卫生间呢。”不知是谁应了他一声。
钟寒烟扒着车窗不肯走,似乎酒劲儿,比刚刚在包间里要猛,刚刚是不说话,现在是话很多,“我、我可是一直都没忘记你,你知道吗?哦,对,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呢?你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啊闻队长,”宋之杨已经无语到想动手打人,“她喝醉了,胡言乱语呢,您别当真。”接着一个用力,终于将人给带走,然后塞到了另外一辆车里。
而闻漠北的车窗,此刻也关了个彻底。
外边的喧嚣,被车内的寂静代替。
闻漠北后仰靠着座椅,看过窗外,蓦地发出一声轻嗤。
当真?
同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栽倒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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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钟寒烟的醉酒,导致原本技术上该问的问题一个没问,自然也没解答。饭虽然没白吃,双方熟识了不少,但终归进度是没有。
所以第二天的一早,钟寒烟顶着疼的快要炸裂的脑袋,立在了中禾集团大楼楼下。
她是被喊过来做数据分析的。
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整个技术流程和产品构造参数,设计的初衷等,说个清楚明白。
原本这不算是什么问题,但是就是时机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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