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
“那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
明明伤口不深,轻微擦伤,稍稍渗了点血。
可钟寒烟突然就想、小题大做。
闻漠北出去的时间不长,十几分钟。
手里拎着袋子,买了一盒阿莫西林,一瓶双氧水和碘伏,还有一包棉签。
往桌上一放,边脱外套边问:“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钟寒烟扯过袋子,道了声谢,“我自己就行。”
于是闻漠北重新窝进沙发,但是没躺,与钟寒烟并坐着。拿过旁边刚刚丢下的杂志,重新翻着看。
钟寒烟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拿过一半,侧脸看了眼旁边的人,又犹犹豫豫的。
“怎么了?”
闻漠北翻了页杂志,察觉到目光偏过脸看。
“我好像看不见磕伤的地方,要不,还是你帮我吧?”
闻漠北鼻腔轻嗤,将手里的杂志放到一边,坐过来,拿过一瓶双氧水拧开,接着又去拧另外一瓶。
“不是好像看不见,是肯定看不见。你对面又没长着一双眼。”
他手下动作没停,说着下意识撩起眼皮看了眼人。
钟寒烟看过去的眼神太过直,让他一愣。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闻漠北眼睛弯起,半开着玩笑,“是不是突然发现我很帅,也很好,其实跟别人一点都不像?”
说到最后,他捏着刚沾了双氧水棉签的那只手顿了顿,一滴药水顺着又滴进了瓶内。
但很快他又说:“好了,把你额角的头发往上捋一捋,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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