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在于一双勾人的眼睛——谢从婉的美端庄大方,白楚莲并不如生母正气凛然,一双明媚的狐狸眼因眼尾微微下垂而多出了我见犹怜的柔弱,叫人不设防地被她勾引走。
陆夫人的目光定在了她头上的那支玉莲簪,眼中的复杂也只留下了厌恶,知子莫若母,谢谭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却不知他私底下的动作早被陆夫人看在眼里。谢家乃诗礼簪缨之族,谢谭更是君子中的佼佼者,为人素来克制,可却始终放不下对白楚莲的这份痴迷,在陆夫人看来,都是因为白楚莲不知廉耻的勾引。莫说让谢谭娶白楚莲为妻,便是纳为妾室,她都是半分不愿意,所以她迫切地想要将白楚莲嫁出去,可她既不愿意将白楚莲高嫁也不能够随意打发了白楚莲,她心知若是真叫白楚莲吃尽苦头,反倒会叫她母子心生隔阂,更让谢谭放不下白楚莲。
白楚莲全然当做不知陆夫人眼中的憎恶,不紧不慢地对着她行了个礼,“大舅母。”
“楚莲来了,我们走吧,莫叫靖国公夫人久等,觉得我们谢家没规矩。”陆夫人不阴不阳地说着。
白楚莲垂眸轻咬红唇,似有无限委屈,却没有一句回嘴,陆夫人只知自己知儿子,却不知谢谭同样了解自己的母亲,他自是知道陆夫人对白楚莲的不喜,前脚陆夫人才带着白楚莲去了靖国公府,后脚便有人向谢谭禀报了陆夫人对白楚莲的指摘。
“哇——你是怎么得罪男主妈妈的,啧啧啧……白莲花果然招女人讨厌,你知道吗?谢谭的母亲对你的好感度是-10,-10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很讨厌!”
白楚莲坐在马车上,耳边听着系统对她的骚扰,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这个“细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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