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见到他都愣住了,春蕊沉默着说不出一个字来,那一句“罪该万死”她说不出口,因为她身为一个暗卫却没能护住自己的主子,是真的该死。
许敏佳怔了怔,神思慌乱,却又觉得自己生命有了保障,大喊道:“陛下快来救臣妾!这个贱婢以下犯上,要谋害臣妾!”
赵晟?Z没理他们,朝着屋内叫道:“心莲、心莲——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
周围跪了一圈长安殿里伺候的内侍宫女,不住发出的抽泣声像贴在耳上敲击的钟声,叫他头痛欲裂。明明满屋皆是人,赵晟?Z却觉得是如此的静寂幽寒,他看到了还放在桌子上的并蒂莲扇面,是他让白楚莲绣的,她绣的极好,还有她给孩子做的小衣,他临行前还闹着要她给自己也做一身贴身的衣物,那时白楚莲是怎么说的?
她说:“?Z哥哥,你不害臊,都是要做爹的人了,哪有和自己孩子抢衣服的……”
她娇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可是泼洒在并蒂莲和小衣上的血渍如此地扎人眼睛,扎得他双眼发红。
他怒地一声大吼:“哭什么!给朕滚出去!”
脚步沉重,他挣扎着走向那张他曾与白楚莲无数次缠绵的拔步床,他的心莲就这般静静地躺在床上,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容,只是脸色太过苍白,明明还是她穿惯了的月牙宫装,只是那衣服早已被染成了暗红色,明明与自己腰间一对的佩玉还挂在她的腰间,只是玉还是一对人却变成了孤影。
他不知道将一件月牙白的衣服染得如此红要用多少血,更不知道一日不到的时间怎么就变成了生离死别?
他
第5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