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忿忿地瞪着慕瑜渊看了许久,“呸”了一声,放开他便领着众侍卫走了。
慕瑜渊挣扎着站起身, 便又看到了那娇弱的女子朝自己飞奔而来,接住踉踉跄跄的自己,在身边轻语道:“郎君。”
他比她高出许多,低头便能看见她那双担忧的眼眸,熟悉的香味一点一点地渗入到他的五脏六腑,他剩余的那一点暴虐也完全散去。
然而这样的清明让慕瑜渊愈发痛苦,他宁愿如以前一般麻木便不会有所悸动,他觉得自己应该推开眼前的女子,以免自己那颗残缺的心陷进去,可他伸出去的手碰触到白楚莲的?|荑,明明所碰触的娇柔玉手微微发凉,却像烫到了他的手指一般,他只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收回了手,将头别到另一处去,由着女子将高大的自己扶入房间里。
他再瘦,修长的个子在那里,女子放他坐下来的时候,微微喘息着,一对不低的双峰在他的眼皮底下连绵起伏,他做太子的时候满脑子皆是江山社稷,从未想过男女情爱之事,被废了以后被关在别院里,整日浑浑噩噩,更不会想这些。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注意到女子的身躯全然不同的柔软,他冷白的面孔不争气地泛起微红。
他倏地站起身,逃似地出了房门,没过一会儿他手提着长剑进来,见白楚莲直勾勾地瞧着自己,他那张冰冷的脸上有了一缕窘色,多此一举地解释道:“孤去拿剑。”
“哦,那郎君可以坐下来吗?妾为您上药。”白楚莲似信了他的话,冲他一笑,笑容中自带一股清甜的香气叫他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
他让自己缓缓冷静下来,坐在她的对面,仍由她为自己处置伤口,像是不经意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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